第(2/3)页 “行!”林秋月贴着怀里的孩子说道:“老周,这事只要咱们两口子烂在肚子里,星冉就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。” 计划敲定;在这个管控极其依赖介绍信的年代,有赵建国这个本地公安局长帮忙打掩护开绿条,简直易如反掌。 连夜借用赵建国办公室的电话,周怀安和林秋月分别跟单位报了备。 电话那头,无论是学校校长还是后勤部的主任,听闻“高龄保胎”的消息,纷纷爽快地批了假,甚至嘱咐周怀安一定要照顾好弟妹。 隔天。 赵建国找来一辆挎斗摩托,亲自把一家三口送到了火车站,甚至连夜给他们买了半包奶粉和几件全新的棉襁褓。 “谢了,老兄弟。”站台上,周怀安用力抱了抱赵建国。 “回去吧,年后喝满月酒别忘了给我留一瓶好酒。”赵建国挥了挥手。 伴随着刺耳的汽笛声,绿皮火车哐当哐当在铁轨上缓慢前行。 冬天温度极低,在这火车逼仄寒冷的空间,周怀安用自己宽阔的身体挡在过道一侧,替妻女挡住了所有往来拥挤的人群。 林秋月将厚重的军大衣敞开,把沈星冉整个人捂在自己的心口处,用体温给孩子取暖。 她虽然没有奶水,但出发前赵建国弄来的那个军用水壶里装满了热水。 林秋月动作极尽轻柔地冲好奶粉,滴在手背上试好了温度,才小心翼翼地用小勺子一点点喂进沈星冉嘴里。 “老周,你看她吃得多香,都不带吐奶的。”林秋月满眼慈爱。 “那是我姑娘随我,身体好!”周怀安咧着嘴傻乐。 沈星冉舒舒服服地咽下奶水;这凡人界的一生,有个这样的开局,倒是不用自己费尽心思去跟极品亲戚斗智斗勇了。 绿皮火车摇晃了整整两天,随后又换乘了两个小时的颠簸中巴车。 等周怀安护着妻女深一脚浅一脚踩着没过小腿的积雪,推开清河村老周家那扇破旧的木门时,天色已经大亮。 “谁啊?大雪天的折腾这门。”屋里传出一声苍老的咳嗽。 “爹,是我!”周怀安大喊一声。 周老汉出来一看赶紧回头往屋里喊:“老婆子!老婆子快出来!老三回来了!” 李小兰从灶房里慌忙跑出来,双手还在围裙上擦着水。一看到儿子,还没来得及高兴,目光就立刻落在了周怀安手里提着的那个巨大的军用提包,以及几乎裹成个球的林秋月身上。 第(2/3)页